顾清时沈凌墨顾皎顾瑾月《瑾月》看着眼前这两个曾护我如珍宝的人,我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发布日期:2025-10-12 10:13    点击次数:115


看着眼前这两个曾护我如珍宝的人,我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于是,我撑着虚弱的身体,狠狠打了顾皎一巴掌。

之后,我砸了他们为顾皎举办的“认亲宴”后,还把沈凌墨给她准备的聘礼毁。

因为伤心,顾皎闭门不出。

更是在次日被发现“中毒身亡”。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

而她留下一封诀别,更是让顾清时和沈凌墨认定。

是我蛇蝎心肠,容不下顾皎。

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只是没再看我一眼。

之后。

沈凌墨剃发出家,住进了城外的寺庙。

阿兄则请旨驻扎边疆,不愿再见我一面。

余下的三十年里。

我独自带着孩子操持家事,从青丝熬到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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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弥留之际,他们终于肯回来看我一眼。

可昏昏沉沉时,我清晰听见了阿兄带着无尽懊悔的声音。

“要是当初将错就错没把你接回就好了。”

沈凌墨没有说话,可那声沉重的叹息,像刀子一样,给了我狠狠一击。

那日,我含恨而终。

却重生到了他们来孤幼院接人的这一天。

知道他们会选顾皎后。

我攥紧玉佩,只想安安静静等到一月后及笄离开这里。

从此,找个没人认识的小镇独自生活。

这次,我不想再揭穿顾皎。

更不想再要那个让我痛苦半生的“家”。

可我万万没想到,只因为红绳断裂。

阿兄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走娘留的玉佩。

甚至,给了我这样一记响亮的耳光。

腊月的寒风像刀子,刮的我脸颊生疼。

而随着故事的转变,弹幕开始溃散。

唇边的血珠砸在青石板上时,那暗红的印记在雪地里晕开。

像极了,前世我含恨而终时,眼角淌下的那滴泪。

心口痛到发麻时,院长嬢嬢用粗粝的手拽住了我的头发。

“不要脸的东西!”

“偷了皎皎小姐的玉佩竟然还敢犟嘴?”

“今日,老娘非要把你腿打断扔去后院劈柴!”

掌风再次落下,我疼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顺从的跟她离开。

可顾皎却突然上了前。

她披着华贵的狐裘斗篷,眼底带着满满的得意。

“嬢嬢,您别气。”

“瑾月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想过好日子,反正玉佩找回来了,您就别打她了。”

说着,她伸手拂过我冻得发紫的手背时,满目怜悯。

“以前在孤幼院,瑾月姐姐总把馒头分我一半,我记得她的好。”

“所以,我也想她过的好。”

她看着我笑,随后转头看向马车旁的两个男人,声音软得像棉。

“阿兄,沈公子,我想带姐姐走可以吗“?”

“毕竟,哪怕在将军府做个丫鬟,也好过在这里受冻挨饿。”

闻言,顾清时下意识皱眉。

可看着顾皎带着恳求的眼,语气终是松了几分。

沈凌墨更是无奈颔首。

“皎皎开口,我们怎会不依?”

顾皎喜笑颜开,我却猛地抬头,喉咙里挤出了破碎。

“我不愿意!”

我不想和他们离开,可后领却在下一刻被人揪住。

阿兄的手指也按在了我颈侧的穴位上。

麻意传遍全身时,我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若不是皎皎心善,你早该被杖毙了,别给脸不要脸。”

冰冷的将我扔给侍卫后,男人转身朝着顾皎走去。

而被强迫塞进马车时,我在车帘落下的瞬间看到了阿兄温柔扶顾皎上马车的画面。

一路上,马车颠簸。

我就着被点哑的干涩喉咙,眼睁睁看着顾皎和阿兄说笑到心头发凉。

我知道,顾皎带我回来,绝不是因为可怜我。

而果然,从进了府,她的欺负便从未停过。

短短半个月里,她无数次故意打翻滚烫的茶水,看着我的手被烫得起泡。

更是恶意满满让我在雪地里跪到天亮。

阿兄和沈凌墨则永远都是视而不见。

而这段时日里,沈凌墨给顾皎送了礼物。

那整整一匣子的南海珍珠,比前世他求娶我时送的聘礼还要贵重三倍。

我就这样看着沈凌墨亲手将玉簪插在顾皎发间,眼底温柔宛若溺水。

可转头看见我在廊下扫地,他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阿兄更是把顾皎当成了眼珠子一样宠爱。

他亲自教她练剑防身,甚至怕她冻着特意让人打造了暖手的银炉。

她生辰那日,两人在府里大摆宴席,宴请了京中所有权贵。

阿兄当众宣布:顾皎是将军府流落在外的大小姐,是他顾清时要用命护着的人。

却忘了,我才是他的亲妹妹。

如今。

宴会上觥筹交错,宾客们的恭喜声此起彼伏。

而我,则被顾皎身边的丫鬟拖拽着跪在了宴会厅外的石阶上做“人墩子”。

穿着锦靴的下人踩着我的背上下台阶时,背上被顾皎用藤条抽出来的伤口都像被撕裂般疼痛。

我白着脸死死咬牙,却因为阿兄点的哑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泪灌满眼眶时,我不想去看他们的温馨。

可前世阿兄在宴会上牵着我手说要护我一辈子和沈凌墨的承诺却在眼前反复浮现。

如今他们待我的,如今全部给了顾皎。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落在眼睫时。我忽然笑了。

雪水混着眼泪滑进嘴里,又咸又凉。

我劝自己,这其实没什么好难过的。

可心脏的位置,却还是像被冻住了一样。

钝钝地泛着疼……

我以为,我会再次没出息的落泪。

像之前看到他们为顾皎无视我的每一次那样。

可此刻我发现,我的眼眶已经干涩到流不出一滴眼泪。

而等所有客人进府,我也终于可以起身。

寒风卷着雪灌进衣领时,我扶着冻得僵硬的膝盖,从冰冷的石阶上颤颤巍巍起身。

宴客厅里的丝竹欢笑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耳朵发疼。

我尽量目不斜视。

方才被当作“人墩子”时积攒的寒气,却全往骨头缝里钻。

疼痛蔓延时,我拖着灌铅的腿往后院伙房处挪去。

此刻,正是用膳的时间。

可我推开门,却见灶台冰冷,盛饭的木桶空空如也。

“我早就说了。”

“今儿的饭是给赴宴的贵人准备的,根本没你的份,你还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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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江西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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